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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环游记》中的墨西哥亡灵节解读

发表时间：2022-11-08 00:39:33 来源：墨西哥58同城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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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pretation of Día de Muertos in the movie Coco Jiang Yan1,a, Song Ruimei2,b 1 Shando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 Yantai, Shandong, China 2 Wuhan University, Wuhan, Hubei, China a [email protected], b [email protected] * Jiang Yan, male, lecturer, Master's degree. Research orientation: Education and Teaching. Key Words: Día de Muertos, cultural conceptualizations, Cultural Linguistics, Coco Abstract. Adopting the analytical tools of cultural conceptualizations in Cultural Linguistics, this study examines cultural schemas of Día de Muertos, a Mexican celebration day of the deceased. It holds that Día de Muertos can be interpreted as event schemas for cultural reconstruction, family reunion and interpersonal bond reinforcement. This distinct cultural phenomenon is fully depicted in the movie Coco through multimodal resources of linguistic choices, colors, images and music, which presents audience a distinct perspective of understanding death in Mexican culture. It concludes that the analytical tools of Cultural Linguistics are effective in investigating cultural phenomenon in films. 《寻梦环游记》中的墨西哥亡灵节解读姜岩 1,a , 宋瑞梅 2,b 1 山东工商学院研究生处，烟台，山东，中国 2武汉大学外国语言文学学院，武汉，湖北，中国 [email protected], b [email protected] *姜岩，男，讲师，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教育与教学。关键词：墨西哥亡灵节；文化概念；文化语言学；《寻梦环游记》中文摘要.本文从文化语言学中文化概念化的研究视角出发，对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概念进行解读，发现墨西哥亡灵节可以作为文化重构、亲人团聚以及人际关系强化的氛围欢快的事件图式。影片《寻梦环游记》通过语言、色彩、图像、音乐等多模态资源的综合运用，成功地诠释了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现象，令观众对墨西哥文化中的死亡观念有了较为直观的认知。文章指出文化语言学分析工具是考察影视作品中文化现象的有效工具，为影视作品分析提供了新视角。 1．引言 2017 年 11 月 24 日动画片《寻梦环游记》在中国内地上映之后，累计票房超过 10 亿，成为国内引进的皮克斯作品榜单上的一匹票房黑马，并荣获了第 90 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动画长片”和“最佳原创歌曲”两项殊荣。影片生动地诠释了墨西哥文化对死亡主题的独特认知，让中国观众直观地感受到墨西哥人对死亡的特殊情感。本文以文化语言学为分析框架，考察墨西哥亡灵节的文化概念及其在影片《寻梦环游记》中的呈现方式，旨在加深我们对墨 5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ICHSSR 2019) Copyright © 2019, the Authors. Published by Atlantis Press. This is an open access article under the CC BY-NC license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4.0/). 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volume 319 60 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符号的理解。 2.文化语言学的理论与分析框架简介文化语言学是一门具有多学科起源的新近发展的学科，探讨的是语言与文化概念之间的关系。它借鉴吸收了人类学、认知心理学、复杂科学和分布式认知等多学科的研究成果，将文化看作一个认知系统，认为文化概念建立在人类的认知概念基础之上，并体现在人类语言的诸多特征之中。蒙纳什大学文化语言学研究专家 Sharifian 指出，文化语言学理论框架的核心是文化概念，它为综合理解语言、文化、认知概念等提供了有效的工具，包括“文化图式”、 “文化范畴”与“文化隐喻” [1]。文化图式是某文化群体成员之间非均匀共享的概念结构或知识积累。它涉及与经验组成的方方面面相关的信仰、规范、规则、对行为的期望以及价值观[2]。由于对特定事物、概念、现象等体验的独特性，它们的建构、认知以及解读存在个体差异。Sharifian 提出了几种类型的文化图式，包括事件图式、角色图式、意象图式、命题图式、情感图式等[1]。事件图式来自人们对特定事件体验的抽象化。人们对某一事件相关的物品、参与者、过程等的体验可能存在着文化群体之间乃至文化群体内部的个体之间的差异，致使事件图式的建构与解读会因人、因群体而异。角色图式被定义为“预测某种社会地位的人群应承担的社会角色的知识” [1]。社会中的特定角色可能暗示性别、服装、人际关系等特征。这些知识的形成源于个人经历，并受个体所属文化的影响。意象图式是介于心理意象与抽象命题之间的中介抽象概念，很可能是象征性图象，与环境或社会经历有关。这就意味着镶嵌在语篇中的意象代表某个个体/群体的意识形态或认知方式。命题图式被界定为充当思考与行为模型的抽象概念[1]。它表达某种经历，起着教导功能，折射出文化团体的世界观。情感图式表达与某种活动、参与者及其它相关因素有关的特定情感或情绪状态。文化范畴是“具有某一文化基础的认知范畴” [1]。文化建构的概念分类主要体现在人类语言的词汇中[2]。人们将事物、经历、事件等分类的过程是一个认知过程，并受到文化的影响。文化范畴的例子包括“颜色范畴”、“年龄范畴”、“情感范畴”、“食物范畴”、“事件范畴”、以及 “亲属关系范畴”。文化隐喻是跨域的概念认知，通常植根于民间医学、世界观、宗教信仰等文化传统[2]。简言之，文化语言学强调语言与文化概念之间的动态关系，因为它们在不同时空的群体成员的接触与互动中不断地进行协商与再协商[2]。最为重要的是，文化语言学中的文化概念分析工具可以用来分析影片中刻画的文化图式、文化范畴以及文化隐喻。 3.《寻梦环游记》故事简介《寻梦环游记》以小男孩米格亡灵节期间的成长蜕变为故事主线，讲述了一段奇异的穿越之旅。米格生活在一个不喜欢音乐的墨西哥家庭，他却对音乐很感兴趣，私下收藏了歌神德拉库斯的许多专辑。亡灵节之际，米格偶然发现自己的偶像歌神德拉库斯就是自己的高祖父，毅然决定反抗家族做出的让他远离音乐、学做鞋子的安排，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想。吉他被奶奶摔碎之后，米格无法报名参加亡灵节才艺大赛，便想到去借用歌神德拉库斯（即所谓的高祖父）的吉他参赛，却因为触犯了亡灵节期间偷盗亡灵物品的禁忌被诅咒，变成了亡灵，穿越到了亡灵世界。米格见到了逝去的高祖母、曾祖父、姨奶奶、舅爷爷等人的亡灵，但他拒绝接受高祖母提出的放弃音乐的条件，继续在亡灵世界寻找音乐家高祖父的祝福。在此过程中，米格与照片未被摆进祭台无法回归生者世界的埃克托相遇相知，在两人互相帮助实现彼此需求的过程中，米格发现歌神德拉库斯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阴暗面，也发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音乐导师和真正的高祖父其实就在身边。面临曾祖母即将彻底失忆、高祖父即将终极死亡的困境，米格在亲人毫无条件的祝福下返回了生者世界，用曾祖母幼时常 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volume 319 61 听的歌曲唤醒了她的记忆，也唤起了她对父亲的回忆。米格还意外找回了高祖父的照片，实现了圆满的结局。我们认为，这部影片通过小男孩米格的成长蜕变，探讨了亲情、梦想、身份之间的微妙关系。米格经历了对亡灵节文化概念认知的动态转变。从影片开始时对亡灵节传统的不以为然，到结尾时在祭台前对着先人的照片向出生不久的妹妹讲述照片的意义和亡灵节的传统，叮嘱妹妹要记住家人，可以看出米格早已认同了自己的文化身份，并努力传播自己的民族文化。本文主要研究《寻梦环游记》中呈现的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概念。之所以分析墨西哥亡灵节，是因为它已经成为墨西哥文化身份的重要标志，并于 2008 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但是文献中鲜见有关该节日的研究。本研究尝试弥补这一空白。因此本文提出以下研究问题：墨西哥亡灵节的文化概念是怎样的？这一文化概念是如何呈现在影片《寻梦环游记》中的？为了回答上述问题，我们调查了现有文献，梳理了这一事件的文化概念，接着分析了它们在影片中的呈现方式。 4.墨西哥亡灵节的文化概念及其在《寻梦环游记》中的呈现墨西哥亡灵节为 Día de Muertos ，对应的英语为 Day of the Dead。该节日在英语国家有时被称作 Día de los Muertos，是对其原名的回译。每年的 11 月 2 日是天主教的追思节，也是墨西哥亡灵节。由于涉及到一系列相关的活动，在口头表达中亡灵节不仅仅指 11 月 2 日，通常指的是 10 月 31 日至 11 月 2 日期间，因此有时也会见到 Días de Muertos 或者 Días de los Muertos 的说法，即 Days of the Dead[3]。在墨西哥，人们在亡灵节期间缅怀逝去的亲人，这种纪念活动从 16 世纪到现在未曾间断 [3]。20 世纪 60 年代，墨西哥政府根据当时的教育政策将亡灵节作为国家法定的节日在墨西哥推广开来。我们对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概念进行了梳理与归纳，同时分析了在影片《寻梦环游记》中的呈现方式，汇总如下： 4.1 墨西哥亡灵节体现了墨西哥本土文化与西班牙天主教之间的协商墨西哥文化研究专家 Nutini 认为，墨西哥亡灵节是前西班牙时期的死亡教义与西班牙天主教有关圣者教义的自然融合[4]。在 16 世纪西班牙入侵之前，有关死者的纪念活动在夏初进行。1521 年，西班牙人征服了当时的阿兹特克帝国，修道士逐渐将天主教“万圣夜”（10 月 31 日）、“万圣节”（11 月 1 日）、“追思节”（11 月 2 日）引入墨西哥。渐渐地，墨西哥原住民的庆祝活动与天主教中的万圣节三日庆典重合，以适应教会历法。但是家庭私下为逝者举行的纪念活动也不曾消失。17 世纪中叶，修道士们被世俗教士们所取代，相比灵魂的救赎，后者更关注经济收益[4]，原住民印第安社团很大程度上自主决定并再塑造他们认为合适的庆祝活动。他们在缅怀先人时把自己的传统文化融入了天主教节日。到 20 世纪后期，墨西哥大多数地区的人们在 11 月 1 日怀念夭折的孩童，称之为幼灵节 Día de los Inocentes （英语为 Day of the Innocents），或者 Día de los Angelitos（英语为 Day of the Little Angels），11 月 2 日缅怀逝去的成人，称之为成灵节 Día de los Muertos 或者 Día de los Difuntos（英语为 Day of the Dead）。《寻梦环游记》综合运用语言、色彩、图像、音乐等多模态资源创作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墨西哥风情的生者世界与亡灵世界，成功地展示了墨西哥元素的独特魅力。正如 Nutini 所言，墨西哥亡灵节“在意识形态与特定信仰方面，主流是前西班牙式的，但在结构与庆祝活动方面，它更体现着前西班牙元素与西班牙天主教元素之间的平衡” [4]。 4.2 墨西哥亡灵节是亡灵回归生者世界与其家人团聚的时刻在墨西哥文化中，亡灵节顾名思义就是亡灵回归生者的世界与亲人进行团聚的日子。在 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volume 319 62 墨西哥人的观念中，肉体的死亡并非最终的死亡，骷髅意味着死亡的同时也意味着生命的起始。他们相信，作为人类与超自然力量之间的中间人，逝者的魂灵会在亡灵节这一重要时刻归来，因此在世的家人会与朋友聚在一起向他们的先人表达敬意。影片中使用语言、图像、色彩等多模态资源呈现亡灵归来与家人团聚这一事件图式。语言方面，穿插了米格奶奶、妈妈、高祖父等人对亡灵节传统的讲述。例如米格奶奶说每年的亡灵节是逝去的亲人回家团聚的日子，要摆放他们生前喜欢的食物和物品，最重要的是摆放他们的照片，否则先人的亡灵无法归来。米格妈妈引导孩子们在地面上洒出一条清晰的万寿菊花瓣路引导亡灵回家。米格的高祖父在亡灵世界为米格借吉他参加才艺表演大赛时，目睹了朋友的终极死亡，面对米格的疑问，他的解释是因为被生者世界的人遗忘，亡灵在亡灵世界也会彻底消失。米格的其他亲人一方面也为了能够将高祖母的照片放回祭台以顺利回到生者世界与亲人团聚开展了对米格的寻找。这些细节与米格奶奶的说法相呼应。照片（photo）一词在对白中出现了不下 32 次。动画方面，米格因触犯禁忌穿越之初，在墓地看到了不少亡灵，有的在翩翩起舞，有的在欣慰地看着日益长大的子孙，有的在收拾墓碑前的食物，当然还有正走在回家团聚路上的米格的几位亲人。当然，万寿菊（cempasuchil）也多次出现在对白与图像中。米格跟随先人走过万寿菊花瓣搭成的桥时，也看到了不计其数回到生者世界探亲的亡灵，在亡灵世界入关处看到探亲回来的亡灵带回了食物、酒水、水果等待申报，就连亡灵世界的警察也赶时间下班去探望生者世界的亲人。当然，最为典型的一幕是第二年的亡灵节，包括曾祖母在内的高祖父一家与其他亲友的亡灵一起归来与生者世界的人们团聚庆祝这一节日。图像方面，祭台在影片中出现了多次。高祖母与高祖父的照片也是故事发展的关键，高祖母因为照片被米格带出祭台无法通过亡灵世界的通关安检；同样，高祖父也因为家人一直没有供奉他的照片无法通过万寿菊花瓣桥，无法回归生者世界去见自己最深爱的女儿。照片也在影片中出现了多次。另一个浓墨重彩的图像便是万寿菊。影片中万寿菊花瓣搭成的桥是生者世界与亡灵世界的衔接点，是亡灵回归生者世界的通道，也是主人公米格穿越在两个平行世界的媒介。市场上的摊位、街道、墓地、道路、祭台、房间等各处都用万寿菊做了装饰。在生者与死者在亡灵节团聚这一事件图式中，祭台、照片、万寿菊都是不可或缺的关键词，影片中多模态资源的使用完美地呈现了这一图式。 4.3 墨西哥亡灵节是氛围欢快的事件欢快的节日氛围可能也是墨西哥亡灵节与其他文化中以死亡为主题的节日的重大差别所在。这一事件图式体现在以死亡为主题的玩具、艺术品方面。亡灵节期间，墨西哥国内随处可见以死亡为主题的种类繁多的死亡面包、剪纸、玩具等。除了色彩斑斓的糖做头骨和白色骷髅，最常见的玩具是小棺材，通常是巧克力或糖做成，上面装饰着颜色亮丽的酥皮。小棺材与头骨类似，都可以刻上个人的名字。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亡灵节玩具与糖果充满了魔力与幽默。而且，这些以死亡为主题的物品几乎无一例外都是色彩亮丽的，非常赏心悦目。大多情况下，亡灵节期间的颅骨、骷髅、棺材以及与死亡有关的其他意象唤起的是笑声而不是悲伤，是幽默而不是痛苦。亡灵节期间，墨西哥店铺橱窗上会贴上骷髅画。报纸上也可见政治人物或者其他知名人物的骷髅画，这些佩戴着可辨识标志的骷髅形象可能取自日常生活中的某个场景，包括送葬的队伍、公交车乘客、墨西哥街头乐队等。此外，亡灵节期间，人们还会举行亡灵节才艺演出，载歌载舞，欢庆这一节日。可以公正地说，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天主教国家在庆祝万圣节与追思节时能像墨西哥那样具有艺术的丰富性和幽默感[3]。亡灵节是氛围欢快的事件图式在影片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影片伊始便铺垫了亡灵节欢快的节日氛围，观众看到了市场上售卖的色彩鲜艳的骷髅玩具，街道上装饰了色彩明亮纹路繁复的骷髅图案剪纸，穿插在影片中的歌舞和街头艺人的演奏，以及米格要去报名参加的亡灵节才艺大赛等都渲染了这种欢快的气氛。在亡灵世界，担当舞台设计负责排练歌神演唱会部分节目的是墨西哥著名画家弗里达·卡罗（Frida Kahlo），还有带银色面具的墨西哥著名摔跤 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volume 319 63 手 Santo 去参加歌神举办的派对，亡灵世界热闹的才艺大赛也在上演，加上绽放成头颅形状的美丽烟花，能歌善舞的墨西哥艺人，节奏欢快的墨西哥风情的背景音乐，所有这些都呈现了亡灵节气氛欢快的事件图式。 4.4 墨西哥亡灵节是巩固人际关系的事件亡灵节也为家庭亲友关系、同事关系的维系与巩固提供了机会。11 月 1 日、2 日墨西哥的店铺会用色彩艳丽的颅骨、糖做的白色和带有金黄色装饰品的头骨装饰店铺，不仅如此，这种装饰着彩色酥皮的可食用的糖做头骨经常在家人、朋友、亲戚、同事之间进行交换，可能还会在糖做头骨的额头处写上赠送人或接收人的名字，表达情谊。也有巧克力做的类似物品。正如 Brandes 所言，亡灵节艺术是为活着的人设计的，不是为逝者准备的。尽管这种艺术品也用于装饰墓碑与家里的祭台，这种装饰风格仅用于亡灵节期间，不用于葬礼[5]。亡灵节有关的物品与艺术体现往往用来出售并在亲友同事间交换，是强化人际关系的一种方式。或许是因为与电影中亲情、梦想、身份的主题关系不甚密切，影片好像没有直接传达亲朋同事之间互赠亡灵节礼物的信息。但是换个角度来看，我们发现，米格经历了对亡灵节文化概念认知的动态转变之后，不仅唤醒了曾祖母正常的思考能力，也化解了与家人之间的矛盾冲突，增进了对亲情的认知，加深了与亲人的感情，因此某种程度上也呈现了亡灵节是巩固人际关系的事件图式。 5.结束语综上所述，文本尝试用文化语言学的分析工具分析电影《寻梦环游记》这一多模态语篇中涵盖的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概念。文章梳理了墨西哥亡灵节文化概念中的四个事件图式，这些事件图式在影片中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使用文化语言学的分析工具分析影片中的文化现象，可以提高读者的文化概念而不是文化事实的意识，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考察与理解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象征。此外，从文化语言学的视角分析墨西哥亡灵节这一文化现象可促使读者对其文化概念进行批判性探索，并就中国文化中类似的主题进行独立反思，提升文化差异意识与文化包容性，从而在跨文化接触中更好地讲述中国故事。致谢本文系山东省社会科学规划研究项目“高职公共英语跨文化教学模式研究”（项目编号： 14CWXJ72）阶段性成果。 References [1]Sharifian, F. Cultural Conceptualisations and Language: Theoretical Framework and Applications [M]. Amsterdam/Philadelphia: John Benjamins, 2011. [2] Sharifian, F. Advances in Cultural Linguistics [C]. Singapore: Springer, 2017. [3] Brandes, S. The Day of the Dead, Halloween, and the Quest for Mexican National Identity [J].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Folklore, 1998 (442): 359-380. [4] Nutini, H. Todos Santos in Rural Tlaxcala: A Syncretic, Expressive, and Symbolic Analysis of the Cult of the Dead [M].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8. [5] Brandes, S. Iconography in Mexico’s Day of the Dead: Origins and Meaning [J]. Ethnohistory, 1998 (2): 181-218. 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volume 319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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