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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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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30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没有中国人愿意成为19世纪30年代美国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这位“印第安人杀手”手下的牺牲品,也没有中国人愿意被人想象为十九世纪上半叶被人宰割的印第安人。自卑的当代中国人又极度自傲,除了成为当下的美国人,他们别无所求。
这就无怪乎美国之音拿美国现在的文明标准来衡量中国,俗话说“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这一比较,一下子把中国人打回了十九世纪。
以下是11月30日美国之音记者海涛采写的新闻;
一样维权两种命运,美中拆迁户境遇对比



今天这次比对新闻谈两个案子,一个是发生在美国康乃迪克州,另外一个发生在北京。两位当事人都是女士,北京的这位叫倪玉兰,美国这位叫凯露(Susette Kelo)。她们的住宅都被政府拆迁,但两人的经历和结局却截然不同。
*美国拆迁可上诉,中国拆迁打残人*
凯露家住康州纽伦敦(New London),倪玉兰住北京新街口。她两家的房子都被政府拆迁征用。凯露把美国政府告上法庭,官司一直打到了最高法院。倪玉兰也想打官司,但没等她把强拆方告到法院,已被警方打成重伤---她到北京市政府前静坐抗议,被前来“执法”的警察四肢抬起,“颠”断了尾骨。这位政法大学毕业的律师,成了频繁被请进“局子”遭粗暴对待、无家可归残疾人,更被法院两次判处徒刑,目前检察院正在做补充侦察,打算第三次把她送进监狱。
*凯露维护自己家园,拒绝政府拆迁*
凯露抗争强拆起源于1997年。当时,这位护士刚购买不久的住宅,被当局征地拆迁,希望给进驻当地的大制药公司辉瑞(Pfizer,因其产品伟哥如今已“誉”满全球)腾地。辉瑞拿出3亿美元,在当地建一个研发中心。凯露5万元买的房子,政府承诺赔偿12万,但凯露拒绝了。
在中国,郭台铭的富士康到任何地方建公司厂房,各地政府一定伸开双臂热烈欢迎积极配合,搬迁拆迁事宜,按计划如期搞定。但到了美国,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凯露不搬,拆迁方就不能把人家东西扔到外面用推土机把房子推倒。
*倪玉兰拒绝拆迁被政府打残判刑*
与凯露相比,倪玉兰没有那么幸运。她和丈夫董继勤和女儿贝贝一起,对当局强拆新街口的民宅,奋起抗争,拍照留取证据。当局动用警力,为拆迁方强行拆迁保驾护航,并将倪玉兰打成残疾。倪玉兰用上了双拐,后来被判刑,出狱后必须坐轮椅。
*政府向凯露发出最后通牒*



2000年末,凯露的抗争,进入紧急关头---市政府向凯露和另外五家“钉子户”发出最后通牒强制拆迁令,限期90天内搬走,否则“勿谓言之不预也”。
*美国的拆迁法律依据*
市政府的“尚方宝剑”是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the Fifth Amendment)。美国第五修正案,是美国宪法基石“人权法案”(The Bill of the Rights),主要目的是遏制政府滥权侵犯公民利益。但其最后有条款(the Takings Clause)规定了“征用”(Eminent domain)的范畴和内容。该条款规定,联邦政府、州政府为了公众利益有权征用私人房地产。但该条款同时规定,被征用者应得到“合适”的赔偿;征地用于公用事业;经过适当程序。
*中国拆迁无法可依*
在中国,在北京,到处可见拆迁。倪玉兰们遇到的强拆,其法律依据是什么?中国并无一个“拆迁法”。倒是有一个相关国土拆迁和补偿的条例,讨论多年,仍在酝酿之中。倪玉兰和中国千家万户拆迁户所面对的,只是当地政府一纸(甚至口头)命令。剩下的扫地出门、夷为平地、摆平钉子户,只需要公检法帮助拆迁方强制执行而已。
纽伦敦市搬出宪法修正案,凯露依然不服。诉讼案打到市里、州里,最后官司打到美国最高法院。
*美最高法院判凯露败诉*
2005年,对凯露和倪玉兰来说,都是不寻常的一年。美国最高法院对此案进行了辩论和审理后,6月作出决定,支持纽伦敦政府的做法,凯露败诉。
与此同时在北京,倪玉兰后来说,当时她正在坐牢:“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经常被西城公安警察殴打、谩骂、监视、跟踪、软禁,到医院看病的权利已被警察剥夺,他们不准医生给我看病。从2004年7月27日至2006年3月16日,我失去人身自由长达597天。”
在美国,即便是最高法院的判决,且不论是不是该诉讼案盖棺论定的最后终结,也并不标志着输者必须偃旗息鼓。2005年9月,美国参议院专门为该案举办听证会。凯露在会上说:“与政府滥用权力的对抗,已经从我个人为保住自己小房子的努力,发展成了美国人民捍卫自己神圣不可侵犯家园的斗争。”
*倪玉兰厄运连连*
而在北京,倪玉兰的厄运没有因失去自由而消失,她和家人并没有苦尽甘来。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之前,倪玉兰4月15日“被塞进汽车后备箱中,拉到新街口派出所,关押在小黑屋内”,并遭到“多次刑讯、毒打”。12月18日,西城法院以莫须有的“妨害公务罪”,判处倪玉兰有期徒刑二年。
曾给倪玉兰当过辩护律师的中国知名维权律师李方平说,该法院“突然宣布开审,在没有辩护律师,只有一名家人获准旁听的情况下进行。”因给倪玉兰辩护而被剥夺律师资格的律师刘巍后来说,公诉方指控倪玉兰打警察的重要证据,现场的录像竟未有当庭播出,所有证人亦没有出庭接受质询,开庭两日后就迅速作出一审判决。李方平也说,律师多次到法院查阅档案遭拒。法院拒绝二审开庭,2009年3月,律师收到维持原判的书面通知。
*凯露经典大案,影响深远*
虽然美国最高法院决定是最终裁决,诉讼各方必须执行,但是,凯露还在不屈不挠地发出声音,该裁决在美国引起了很大的回响,成为影响深远和意义深刻的经典大案。
美国民权、劳工组织一般都支持凯露,但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支持最高法院的决定。
最高法院裁决一年后,总统小布什发出一个总统令(Executive Order),下令联邦政府不得随便动用这个民权法中的“征用条款”。 虽然有地方政府并不受这个命令影响,照样我行我素。但是,有更多的州颁布地方法令法规,限制使用这个征地条款。
*各州立法,更好保护居民权益*
在凯露同市政府打官司之前,美国只有八个州(阿肯色、佛罗里达、伊利诺斯、肯塔基、缅因、蒙大拿、南卡罗来纳、华盛顿)出台法规限制使用这个征用条款。在最高法院对此案裁决之后,到2007年七月,已经有42个州为此颁布了相应法律法规。有21个州严格限制运用该征用法。剩下的州或多或少也推出法律条款,限制该征地条款之运用。
凯露最后拿到了四十万美元的补偿,她的房子,也没被推土机夷为平地,而是被整体挪到了另外一个街区。
*倪玉兰继续遭迫害,恐第三次坐牢*
在北京,倪玉兰的厄运还没有划上句号。
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之后,倪玉兰在前章胡同的住宅被强拆,倪玉兰被捕判刑。当年12月18日,西城法院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残疾人倪玉兰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倪玉兰曾以同样罪名坐牢一年。
*上书陈冤,石沉大海*
倪玉兰的丈夫董继勤对美国之音说,倪玉兰被关押后,九个月内一直不获准与家人见面。董继勤将拆迁相关案件通过网上举报中心举报至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董继勤还通过各种渠道将此案报告给了最高人民法院,倪玉兰自己也“多次上书党中央、国务院、全国人大反映真实情况”,但都石沉大海。
*第三次开庭,法院通知撤卷补充侦察*
2011年11月24日,北京西城法院原定开庭审理倪玉兰案,按照检方起诉,倪玉兰可能被第三次判刑。但是,开庭前一日,也就是23日,法庭突然口头通知倪玉兰的律师程海,此次庭审取消,检察院要求撤回卷宗补充侦察。程海办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法大?还是政法委大?*
在中国,案子的审理,通常不是法庭而是其上级党的政法委领导来决定输赢或是刑期长短。不知是政法委、还是法庭、还是检察院哪位领导突然良心发现,导致这次案子退回补充侦察。程海估计,检察院会继续搜集证据然后法庭重新开庭,但如果证据仍然不足,也不排除检方会撤销起诉。
*美驻华大使看望倪玉兰*
美国前驻中国大使洪博培(Jon Huntsman. Jr.),在他离任前(2011年2月11日),曾到了倪玉兰和董继勤临时栖身之地,看望了这对夫妇。洪博培,作为美国人民的代表,在美国拆迁户凯露和中国强拆户倪玉兰之间,划上了代表某种关联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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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30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把现阶段的中国比喻为美国19世纪末期野蛮的资本积累阶段,但仅就拆迁而言,中国所处的阶段似乎更早更原始,与美国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执政时期相似。
绰号“老山胡桃”的杰克逊有一个更具杀伤力的名字:“印第安人殺手”。这个名字源于他对美洲土地的主人--印第安人的野蛮拆迁,把印第安人毫不留情地驱赶到中西部,不得讨价还价,印第安人可以做的,只是自求多福和向天祷告。
尽管白宫正门处,立着杰克逊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塑像,但史书和民间记录上,少不了有关他这一恶名来历的记载:
以下是维基百科的文字:
时至今日,安德鲁·杰克森总统在职期间最受人争议者,或为其印地安人相关政策。杰克森为印地安人排除政策之倡议者,他于1830年签署印地安人排除法桉,成为一项法律。与公众的误解相反的是,该项排除法案并未下令遣走任何印地安人,而是授权总统与印地安部落洽商购地条款,即以东部的部落所有地,交换当时已有州界以外之西部遥远国土。据传记作家罗伯特·雷米尼(Robert V. Remini)所言,杰克森因主要是因见及大英帝国与西班牙于之前数次战争中招募美国境内的印地安人,而为国家安全的理由推行此政策。史学家安东尼·瓦列斯(Anthony Wallace)说,杰克森未曾公开倡言强行搬迁印地安人,而是以商订条约为优先:他在职期间批准近七十条的印地安条约─其中许多为购地桉─数量冠于历届政府。
排除法桉在美南大受欢迎。该处人口暴增,且于却洛奇族(Cherokee)的土地内发现黄金,在在都增加了索求部落土地的压力。乔治亚州与却洛奇族在管辖权上不断发生冲突,直1832年告终。当年最高法院在乌斯特对乔治亚(Worcester v. Georgia)一案中,裁定乔治亚州不准于却洛奇族的土地上行使州法。对于本案,杰克森经常被引述的话为:“约翰·马歇尔(John Marshall)做下的决定,就让他自己去执行吧!”而杰克森可能根本没这麽说过。众口相传关于杰克森蔑视最高法院并强迁印地安人的故事并非事实。就法律上来说,杰克森对乔治亚境内却洛奇族人的行为其实并无十足的干涉权。
在法庭判决失利后,杰克森却仍利用乔治亚危机对却洛奇族施压,迫使酋长们签下迁移条约。由杰克森的老战友之一瑞及少校(Major Ridge)所领导的一群却洛奇族人与杰克森政府签下约耶寇塔条约(Treaty of New Echota),该约因遭大部分的却洛奇族人否决而在合法性上具有疑义。然而杰克森的继任者马丁·凡·勃伦严格执行条约内的条文,导致数以千计的却洛奇族人身死于“泪水小径”(Trail of Tears)上。但始作俑者为杰克森以不正当手段迫签条约引起,事实上,杰克森任内一系列的印地安人迁移条约,仍是透过各种非法手段威胁利诱酋长们所签订的「合法」契约。
杰克森执政期间,向西迁移了超过45,000名的印地安人。杰克森政府当时耗资六千八百万美元,及三千两百万英亩(十三万平方公里)的西部国土,购下了一亿英亩(四十万平方公里)的印地安人土地。搬迁的进程普受美国人欢迎,却使印地安人各族受苦,甚至死亡。杰克森当时因在这些事件之角色而遭非议,批评逐年增长。罗伯特·雷米尼称这段搬迁印地安人的时期为“美国历史中最令人不快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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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9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Martin Feldstein,发自剑桥/在一个国情千差万别的国家集团中推行单一货币必将引发某些负面后果,而欧洲目前正为此焦头烂额。但希腊的预算危机以及意大利、西班牙两国的破产风险只不过是单一货币所导致的其中一部分问题而已。欧洲各大银行的脆弱性,高失业率以及欧洲各国之间的巨额贸易不平衡(德国拥有2000亿欧元经常账户盈余,相反其他欧元区国家合共存在3000亿欧元的经常账户亏损)也是因为欧元的推行而导致的。
经济学家曾经警告一个全欧洲通用的单一货币将造成严重问题,但那些坚持在1999年启动欧元的欧洲政治家却忽略了这一点。欧元的鼓吹者们把注意力放在了欧洲政治整合的目标之上,并将单一货币视为培养政治认同感的其中一环。他们用“一个市场,一种货币”这样的口号来发动群众,声称只有依靠一个单一货币才能最终建成欧盟自由贸易区。
然而历史和经济学逻辑都无法支撑上述观点。事实上,尽管27个欧盟成员国中只有17个使用欧元,但欧盟贸易依旧运作良好。



但对欧洲官员和其他为欧元辩护者来说,他们的核心论据是既然一个单一货币能在美国通行无阻,那么在欧洲也应该行的通。毕竟欧美双方都是大型洲际经济体,内部也参次不齐。但这个论据却忽视了美欧之间的三个重要差别。
首先,美国基本上是一个单一劳动力市场,劳动者可以从失业率不断上升的区域向职位想对充裕的地区流动。而在欧洲,各国劳动力市场实际上被语言,文化,宗教,欧盟成员国资格和社保系统等各类障碍割裂开来。
虽然某些欧洲劳动者确实能在各国间迁徙,但由于缺乏美国劳动者所拥有的高度流动性,欧洲的总体失业率只有在高失业率国家实行宽松货币政策之后才能有所下降,但这条路已经被单一货币堵死了。
第二个重要差别则是美国拥有一个中央财政系统。个人和组织把大部分税款交给了位于华盛顿的联邦政府,而非所在地(州)当局。
因此当一个州的经济活动落后于其他州的时候,该州的个人和组织向联邦政府缴交的税款也会相应减少,同时来自联邦政府的资助额(失业津贴以及其他转移支付项目)也会相应增加。大体上看,马萨诸塞州或者俄亥俄州每出现1美元的GDP下降,所引发的税率变更和转移支付就将冲抵其中40美分,也因此起到有效的财政刺激作用。
而欧洲则不存在类似的抵消行为,因为纳税人上缴的税款(以及接受的转移支付)基本上全部针对各国政府。欧盟《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特别保留了成员国收税以及进行转移支付的权力,而这也反映出欧洲各国并不愿像美国各州那样互相进行转移支付。
第三个重要区别是美国各州的宪法都规定要平衡每年的预算。在年景好的时候设立“纾困基金”以备衰退的同时,各州的“一般责任(general obligation)”借贷仅限于修建公路或者学校项目。即便是加利福尼亚这样看似挥霍无度的州,其当前年度预算赤字只是GDP的1%,一般责任债务也仅相当于GDP的4%。
这些在州层面的预算赤字限制政策正是美国各州无法印钱来填补赤字空缺的逻辑结果。这些宪法规定防止了各州出现欧元区那样的赤字和借贷问题,而资本市场也忽略了各单一欧洲国家缺乏货币独立性的事实。



即使欧元区能进化成为一个更加明确的政治联盟,也无法发展出美国经济的上述特质。尽管德国以及其他各方依然大力鼓吹政治联盟的形式,它也无法实现一个美国式的中央税收系统,因为这会令德国纳税人承担更多资助其他国家政府项目的压力。而这种政治联盟也无法提高欧元区内的劳动者流动性,更无法解决共同货币政策对经济循环状况各不相同的国家所带来的问题,同时也不能改善竞争力的国家的贸易状况,因为它们无法降低自身的货币汇率。
或许加强欧元区政治联盟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授予德国控制其他国家预算并修订相关征税和支出政策的权力。但这种主权的正式让渡只能增加德国和其他欧盟国家之间业已存在的紧张和冲突。
马丁·费尔德斯坦,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曾任里根政府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以及权威智库“国家经济研究局”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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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7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近日丹麦驻华大使在北京的一次讲话,被加拿大媒体视为拉开了一场大博弈的帷幕,博弈地点包括加拿大的北极地区。10月28日,丹麦驻华大使裴德盛力挺中国“在北极有当然和合法的经济和科学利益”,并称“丹麦政府希望中国成为北极理事会的正式观察员。”对此,加拿大的北极问题专家分析说丹麦人想籍此提升自己在北极理事会的影响力,吸引中国投资帮助开发位于北极的格陵兰岛,加拿大人呼吁针对中国在北极地区的野心和扩张,加国必须采取强硬对策。
1996年成立的北极理事会,规定只有在北极地区拥有领土的国家才能成为其成员国,目前八个成员国是加拿大、丹麦、芬兰、冰岛、挪威、俄罗斯、瑞典和美国,正式观察员有法国、英国、德国、荷兰、西班牙和波兰六国。理事会每两年举行一次部长级会议讨论是否增加新的正式观察员,09年4月的会议未能批准中国、欧盟、意大利和韩国成为正式观察员国。
从2009年到2011年担任北极理事会主席国的丹麦,在今年一改维护生态系统的立场,主张对资源丰富的北极地区进行商业开发。丹麦还希望通过接纳新国家成为理事会观察员的做法,增强其作为解决北极问题的重要机构的合法性。丹麦外交大臣曾表示“过去关于北极的争论主要集中在环保问题上,当时主要谈论的是要将该地区变成一个巨大的自然保护区。但现在,应当利用这一地区的商业和经济潜力。”据美国地质勘探局估算,丹麦极地区域的石油储量为:格陵兰岛西岸310亿桶,格陵兰岛东岸170亿桶。整个北极地区的天然气储量约占世界总储量的30%,石油储量约占世界总储量的10%。
尽管在2009年受挫未能成为正式观察员,中国并没有放弃在北极地区的努力。今年8月,俄罗斯《观点报》指中国正“向北极理事会施压,希望在谈判桌前获得一个席位,从而能分得一块北极蛋糕。”丹麦驻华大使裴德盛在北京的讲话,无疑是北京外交努力的成果,这令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政治学教授罗伯-休伯特(Rob Huebert)慨叹“中国作为一个更自信的国家出现在国际社会,正改变着国际地缘政治的现状。”加拿大国防和外交学会(CDFAI)高级研究员大卫-博古森(David Bercuson)指出:“丹麦可能想借中国提升自己在北极理事会的地位,也令中国人在北极分得一块蛋糕,以免北极资源被加拿大、美国和俄国瓜分。”
《温哥华太阳报》认为中国自04年在挪威斯瓦尔巴群岛建立首个北极科学考察站以来,对北极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北极未来的航运通道可以为中国蓬勃发展的经济输送资源,中国计划在三四年内派遣三个北极探险队,一艘八千吨级的破冰船也将建成使用,使中国在北极的船舶增加到四艘,这些都是中国北极战略的组成部分。
2010年,卡尔加里大学历史系教授大卫怀特(David Wright)在其《熊猫遇见北极熊,中国与加拿大的北极主权冲突》一文中,指“加拿大北极地区拥有中国渴望的一切,从自然资源到航运通道,尽管现在还看不到中国成为未来北极武装冲突的一方或提出领土要求的可能性,但有可能更多地在北极事务中发声。”
怀特指中国学者正在研究加拿大对北极地区特别是西北航道拥有主权的说法,中国人希望北极的石油天然气和矿产以及海上通道,都是人类的共同财富,而这种看法显然与加拿大对北极的主权要求发生冲突。同时担任加拿大国防和外交学会高级研究员的怀特指出:“西北航道是加拿大北极主权的核心组成部分,我们必须对中国漠视加拿大北极主权的态度保持警惕。”
《温哥华太阳报》引述分析家的话说,如果北京主张西北航道属于国际航道,可能会影响到中国自己对南中国海、钓鱼岛甚至台湾的领土主张。针对对加拿大主权的质疑,加拿大最好以功代守,卫星、破冰船、巡逻艇和其他军事存在与外交努力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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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达赖喇嘛日前致函《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鼓励内蒙古人“通过对话、论坛这一正常渠道,探讨目前亟待解决的民族和民主问题”,并希望蒙汉双方“达成更多的共识,实实在在地建构一条民族理解的桥梁,推动中国民主进步。”达赖喇嘛同时还告诫中国政府“武力之下,建立不了真正的民族和谐。”
首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于11月21日和22日在德国科隆近郊小城勒沃库森举行,四十多名流亡的维吾尔人、藏人、蒙古人以及海外中国民主活动人士与会,会议就“蒙古文化和历史”、“ 经济高速发展下的生态代价”、“民族文化与宗教信仰”及“民族发展与民主政治”等主题展开了探讨。
会议主办者之一、流亡德国的内蒙古人民党主席席海明认为历史文化、宗教传统以及政治因素是构成蒙汉两个民族矛盾的根本原因,经济高速发展使中国对内蒙古资源进行了掠夺性的开发,草原生态遭受极大的破坏,他呼吁“中国设立内蒙古环保基金”,以保护原住民生存环境和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
海外内蒙古人主要集中居住在美国、日本和欧洲等地,1997年内蒙古人民党在美国成立,1998年曾一度考虑成立流亡政府。这次研讨会之后,流亡者们准备成立南蒙古大议会筹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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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0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年5月内蒙古爆发的大规模抗议,打破了存在于这一紧邻北京的民族地区多年的平静,令中国政府深陷民族矛盾蔓延升级的危机之中。2011年,是几个令北京敏感的民族频繁发生变故的一年:春天流亡藏人的民主选举隆重登场,夏天哈佛博士洛桑森格成为新一代的藏人政治领袖;新疆和田和喀什地区连续发生暴力冲突;贯穿全年的四川西藏藏人的自焚接力。
在维吾尔人和藏人以血与火的形式与北京展开激烈抗争的同时,蒙古问题将于11月21日和22日在德国以“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的形式登场。正在筹备此次会议的内蒙古人民党主席席海明,在与记者的电话访谈中多次提及蒙古佛教徒的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赞赏其理性的中间道路,在这次会议中,他准备向北京提出“建立蒙古文化特区”的温和设想,因为他认为“保护内蒙古草原,也是保护中国灿烂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
今年是1981年内蒙古学生运动30周年纪念,5月份的大规模抗议更为研讨蒙古问题提供了契机,作为当年学运的领导者,席海明很欣慰地看到新一代蒙古人成为5月抗议活动的参与者,看到30年前蒙古学生运动的精神被传承,他认为在此前,在海外谈蒙古问题是天方夜谭,有自我炒作之嫌,5月抗议使蒙古人问题浮上台面,也引起了世人关注。
在解释为何回避独立问题时,席海明引用了胡适的话“少谈主义,多谈问题”,他相信目前空谈独立没有实际意义,独立要等中国民主化后才有可能,所以这次会议将聚焦具体问题,而设立“蒙古文化特区”,就是他提出的具体问题之一。
谈到当前内蒙古的文化状况,席海明提到了流行的文化旅游点,在那里有摔跤和歌唱表演供游人观赏,但那不是文化,因为内蒙文化的核心是草原,在未来的文化特区里,保护草原应该成为特区的核心。他说:“开矿的拿出钱来保护草原,让蒙古人继续放羊,拿出资金保护蒙古书籍和文化,以保存蒙古人的传统。实现取自于草原,用之于草原。而不是把蒙古文化弄成旅游点,或是博物馆里的展览物,让蒙古文化真正具有生命力。”



席海明注意到5月份在内蒙发生的压死人事件,最近又在鄂尔多斯重演。他认为中国现代化需要资源,蒙古人无法阻拦中国人开矿,但反对目前这种掠夺性的开采,应该采用建设性的方式,即在采矿时,不但要尽量减少对环境的破坏,还要为恢复环境设立基金。席海明说内蒙古目前存在的另一个问题是当地的蒙古人从开矿中得不到任何利益,获利者都是太子党家族和当地的贪官污吏,中国政府应该拿出一部分钱让当地人获益,以减缓冲突。
多年来,内蒙古草原经受了文革期间的农业化冲击和破坏性开垦,开放后的采矿业又使牧区的生态雪上加霜,在席海明看来,现在搞文化特区虽然晚了点,但亡羊补牢犹未迟也,如果继续在内蒙古不计后果的盲目采矿,将会给全世界带来灾难。他说:“草原被破坏后,造成蒙古人的人权问题,因为我们游牧民族生存的根基就是草原,草原没了,马也没了,蒙古人失去了落脚点。”
席海明认为既然北京坚持内蒙古是中国的一部分,那就应该同等对待和发展,不能让内蒙古成为中国的第三世界,文化特区的建设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说中国在香港设立了政治特区,如果再在内蒙古设立文化特区,会让世人感叹中国海纳百川的气魄,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只想同化别人,令人有文化上的危机感。他还认为蒙古文化特区可以为中国在与外蒙及俄国之间建立起缓冲区,就像西藏是中国与印度的缓冲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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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19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11月20日,首批300名来自北京的进藏兵将启程前往西藏,进藏兵所获补贴是其他地区新兵的一倍之多,两年补助达到11.2万元人民币。
北京的媒体报道说,西城区选拔出的25名进藏兵中,至少16人为北京人,13名是在校大学生。他们年龄最大的1988年出生,最小的1993年出生,刚满18岁。他们将分别赴西藏林芝和昌都服役。
西城征兵办介绍,对于北京首批进藏兵,优惠政策非常多。首先就是抚恤金较普通兵翻倍,社会青年两年可达11.2万,在校大学生两年7.2万。其次,回北京后均安排事业单位编制,如果不想在事业单位也可以调剂至国有企业。同时,可在北京落户,在校大学生完成学业后享受同样待遇。如果不用安排工作,一次性补助6万。大学生还享受学校的3万元补助及国家给予的每学期6,000元的学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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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19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自今年3月首宗自焚发生在四川以来,达赖喇嘛一直将自焚归咎于中共的残酷统治。自焚人数增多引起国际关注,10月德国政府在向中国政府发出呼吁的同时,也呼吁达赖喇嘛平息藏僧自焚之火。
11月18日,达赖喇嘛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访问时,首次表示“不鼓励喇嘛自焚的举动”,并质疑“这种自焚方式的效果”。
关于达赖喇嘛的表态,英国广播公司英文网的标题是“Dalai Lama questions wisdom of self-immolations”(达赖喇嘛质疑自焚的明智性),BBC中文网的题目是“达赖喇嘛对藏族僧尼自焚深表担忧”,美国之音所用标题与BBC英文网相同。
以下分别是是BBC中文网和英文网的报道:
达赖喇嘛对藏族僧尼自焚深表担忧
2011年11月19日
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表示,他对越来越多的中国藏区僧尼以自焚的方式反抗中国对西藏的统治感到非常担忧。
达赖喇嘛对BBC表示,他不鼓励喇嘛自焚的举动。
达赖喇嘛说,毫无疑问,这些喇嘛自焚是需要勇气的,但他对这种自焚方式的效果提出了质疑。
自今年初以来,中国四川阿坝甘孜藏区已有11位藏人自焚。
据BBC获得的据悉是一位尼姑自焚的录像片段显示,这位尼姑自焚的那一刻,周围的群众因震惊而尖叫了起来。不久,自焚现场被中国保安部队封锁。
令人震惊的这段录像片段后来被人悄悄带至印度,并展示给了BBC记者。
BBC记者安德鲁·诺斯说,藏族僧尼正用自焚这种新的方式来反抗中国对西藏的60年统治。
不过,对于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来说,僧尼自焚却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有什么样的效果?”
达赖喇嘛在接受BBC记者采访时表示,他不鼓励支持者采取中国当局所称的“牺牲自己”的方式表达诉求。
达赖喇嘛说,问题在于,自焚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他说:“问题在这里。自焚需要勇气,非常大的勇气。但是,那样做有什么效果呢?”
达赖喇嘛指出,只有勇气是不够的,还得运用智慧。
当记者问及达赖喇嘛是否担心自焚的行动会令藏人的境况更遭时,达赖喇嘛说:“很多藏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达赖喇嘛说,“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藏人被杀害,或在受酷刑后死亡。没有人知道。”
他说,“确实有很多人受苦。可自焚有什么用呢?汉人只会以更严厉的方式回应。”
中国当局指责海外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煽动自焚事件”,“分裂祖国”,并说煽动自焚是不人道的行为,而且绝不会成功。
BBC记者诺斯说,越来越多的僧尼自焚显示了藏人的绝望情绪。
他说,藏人知道西方国家支持推翻独裁政权的“阿拉伯之春”运动,但在对待中国的问题上,西方国家显然低调很多。这使藏人的抗争方式选择有限。
他补充说,据来自藏区的迹象显示,有越来越多的僧尼准备为抗争而作出牺牲。
Dalai Lama questions wisdom of self-immolations
The Dalai Lama speaks exclusively to the BBC about his worries for Tibetan monks and nuns
The Tibetan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says he is very worried about the growing number of monks and nuns setting themselves on fire to protest against Chinese rule in Tibet.
He told the BBC he was not encouraging such actions - saying there was no doubt they required courage, but questioning how effective they were.
There have been 11 cases of self-immolation so far this year.
Most have resulted in death - the latest a 35-year-old nun two weeks ago.
The BBC has obtained graphic footage of the moment she set herself alight, prompting horrified cries from onlookers. Later,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flooded the area.
The shocking video footage was smuggled across the border to India and shown to the BBC.
Tibetan monks and nuns are using self-immolation as the latest tactic in their struggle against 60 years of Chinese rule, says the BBC's Andrew North.
But it is a sensitive issue for the man they are dying for - the Dalai Lama, the Tibetan spiritual leader.
'How much effect?'
In an interview with our correspondent, he said he was not encouraging his followers to sacrifice themselves - as alleged by China.
"The question is how much effect" the self-immolations have, the Dalai Lama said.
"That's the question. There is courage - very strong courage. But how much effect?
"Courage alone is no substitute. You must utilise your wisdom."
Asked whether he feared the actions could make life worse for people in Tibet, he said: "Many Tibetans sacrifice their lives.
"Nobody knows how many people killed and tortured - I mean death through torture. Nobody knows.
"But a lot of people suffer. But how much effect? The Chinese respond harder."
China has condemned the self-immolation campaign as immoral and inhuman, saying it will never succeed.
The growing number of monks and nuns prepared to set themselves on fire is a sign of increasing desperation in Tibet, our correspondent says.
They know while the West has backed the Arab Spring, with China it talks with a much quieter voice, he says.
That leaves Tibetans with few options to shine a light on their struggle.
From inside Tibet, the word is that more monks are preparing to make the ultimate sacrifice, our correspondent ad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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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17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8月到11月,北京在西藏有人事大调整,先是陈全国调任西藏一哥,近来更有突然动作,将连任不到一个月的46岁汉人换下,由53岁藏人齐扎拉替代。在同一天,内蒙古首府呼和浩特市书记换人,不过与拉萨不同的是,新旧一哥都是蒙古人。
尽管齐扎拉并非首位担任中共拉萨书记的藏人,但在西藏局势紧张敏感的今日,首府突然换帅,绝非没有特别用意。目前,齐扎拉领导着一个有着7名常委的拉萨市委,其中有担任市长一职的阿里藏人多吉次珠,担任人大主任的藏人警察出身的洛桑旦巴,甘肃汉人、公安局长杨万福,江苏汉人、市委党校校长焦建俊,北京来挂职的市委常务副书记贾沫微,四川汉人、市委组织部长王茂雄,汉人政法委书记刘江。
以下是新华社的新闻:
据新华社报道,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会议决定,由藏族干部齐扎拉任拉萨市委书记,在10月18日获得连任的汉族干部秦宜智不再担任拉萨市委书记。
15日,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会议决定,齐扎拉任拉萨市委书记,不再担任西藏自治区党委统战部部长一职。秦宜智不再担任拉萨市委书记。



前拉萨市委书记秦宜智,一届任期仅28天。10月18日下午,中共拉萨市第八届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召开,秦宜智当选市委书记。
  秦宜智出生于1965年,在刚结束的西藏党委换届中继续担任常委。
  齐扎拉简历



  齐扎拉,男,藏族,1958年9月生,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建塘镇人,中国共产党员,研究生学历,1979年12月参加工作。
  曾任乡团委书记、县团委副书记、县委党校校长、宣传部长、县委常委;
  1990年6月,任中共中甸县县委副书记;
  1994年8月任中共中甸县委书记(1995年8月至1997年12月中央党校函授学院政法专业本科班学习;1996年9月--1998年7月在云南民族学院经济管理系民族文化与民族经济专业学习);
  1997年8月至2000年2月任中共迪庆州委常委兼中甸县委书记;
  2000年2月至2001年4月任中共迪庆州委副书记兼中甸县委书记;
  2001年4月至6月任中共迪庆州委副书记、迪庆州代理州长;
  2001年7月任迪庆州委副书记、迪庆州州长;(2006年1月至2008年1月在中央党校导师制在职研究生班经济管理专业学习)
  2007年3月任迪庆州委书记、迪庆州州长。
  2007年6月至2010年6月,任中共云南省迪庆州委书记;
  2010年6月,任中共云南省委常委、迪庆州委书记;
  2010年10月,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统战部部长,区政协党组副书记;
  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统战部部长,区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
  2011年11月,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拉萨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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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17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印度情报官员指称印度分裂组织“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ULFA)”领导人巴鲁阿(Paresh Barua)已经在靠近缅甸的中国云南城市瑞丽躲藏了一个月。“他过去一个月一直躲在中国境内,而他装备沉重的东北叛军则撤离塔加(Taga)堡垒向西南方向的原始森林10公里更深处寻找据点。”
中国对此项指控予以否认。据BBC报道,中国媒体引述中国南亚问题专家的话说,印度长期支持达赖喇嘛,所以想当然地认为中国也会支持印度的分裂组织,但中国没必要支持印度的分裂组织。
54岁的巴鲁阿被印度政府控以杀人及恐怖主义罪行,印度还指控缅甸政府长期庇护巴鲁阿及他的叛军。
以下是维基百科对巴鲁阿的介绍:
Paresh Barua (or Paresh Barua) is a rebel leader, born in 1957 at Jeraichakali Bhariagaon, Assam, India. He is commander-in-chief of the militant group ULFA.
He worked in railway from 1978 to 1982, and for Oil India Limited at Duliajan for some time. In 1989 he came in contact with Nagaland Rebels and Kachin rebels based in Myanmar, who provided strategic training to his group.
Before joining ULFA, Paresh was a soccer player, who played for Dibrugarh district, and for the Dibrugarh University. Eventually he becoming the most dependable full-back of the Dibrugarh Railway team. Today he is the leader of the armed wing of ULFA.
Paresh Barua lived in Bangladesh since 1990s till 2009 using alias Kamruj Zaman Khan.
Around 2008, he was in constant communications with Assamese author Indira Goswami who was acting as a mediator in a proposed peace talk between ULFA and Government of India.However, the talks did not materialise because of the alleged insistence of Baruah on the question of sovereignty of Assam.
The peace talks resumed by the second half of 2010 when the majority of the ULFA leadership, including the outfits Chairman Arabinda Rajkhowa were caught by the Bangladeh security forces and handed over them to India. However, Paresh Baruah managed to escape and presently, he is said to be living in Yunan, a border district of China near Myanmar. Baruah has since been taking a hard stance on the issue of peace talks and rules out any negotiations with Government of India without addressing the question of independence for Assam. On 19 January 2011, he created a sensation in the local media by publishing a group photo of him along with 100 armed cadres with full camouflage uniform. This is the first photograph of Baruah since early 1990s.
以下是印度斯坦时报对他的最新报道:
Ulfa chief hiding in China: reports
Sanjib Kr Baruah, Hindustan Times
New Delhi, November 14, 2011
The leader of the anti-talks faction of the United Liberation Front of Asom (Ulfa) Paresh Barua is now firmly entrenched in the Chinese border town of Ruili, intelligence sources have said. "For the last one month, Barua has been sitting in Ruili in China's Yunnan province, although his cadres and other northeastern insurgency groups have moved to new locations by moving another 10 km deeper into the jungles from the earlier bastion of Taga," an intelligence official said.
"The camps were shifted on the directions of the Myanmarese authorities who had made a show of launching anti-insurgency operation in a bid to pacify India which had been demanding action."
While Barua is in the Chinese border town famous for its jade trade, his 250 heavily-armed fighters, have moved to the new location about 10 km south-west of Taga. Located in a Kachin-dominated area of Myanmar, Taga is  about 70 km away from the Indo-Myanmar border. It is also home to insurgents from the National Socialist Council of Nagalim (NSCN), United  National Liberation Front (a Manipuri outfit) and others.
Intelligence sources believe the Paresh Barua faction to have recouped and organised its operational strength with new recruitments from the Upper Assam districts of Tinsukia, Dibrugarh and Sivasgar.
From November 2010 to June 2011, it is said to have recruited more than hundred youths  who have been sent for arms and operational training in the Myanmar-China border.
While Barua remains adamant on sovereignty to Assam, another faction headed by Ulfa chairman Arabinda Rajkhowa has initiated a process of parleys with the government with safeguards for the indigenous Assamese as one of the core planks in the talks agenda.
The Ulfa was formed in Sivasgar 32 years ago by six individuals including Arabinda Rajkhowa with complete sovereignty and independence from India as its avowed goal. More than 12,000 people have lost their lives in Assam in a three-decade long insurg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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